我,萨德侯爵
在巴士底狱被攻破的前一天,被关押了11年的萨德侯爵对着墙壁咆哮,而他喊出的不是自由,而是“把我的鹅毛笔还给我”。
在巴士底狱被攻破的前一天,被关押了11年的萨德侯爵对着墙壁咆哮,而他喊出的不是自由,而是“把我的鹅毛笔还给我”。
影片聚焦萨德侯爵被关押在巴士底狱的最后11年。它不是一部猎奇的情色片,而是一部关于思想如何被囚禁、又如何在囚禁中爆发的心理剧。萨德在这里创作了《索多玛120天》,为了节省纸张,他只能用极小的字体在卫生纸卷上写作。看守不断没收、销毁他的手稿,他就一遍又一遍重写。他与狱卒、神父、甚至前来探望的妻子进行着一场场关于“何谓自然”、“何谓罪恶”的哲学辩论。1789年7月14日,巴士底狱被攻占的前一天,萨德在牢房外大喊“他们正在屠杀囚犯!”引发骚乱,导致他被转移至精神病院,也因此躲过了攻陷巴士底狱后的暴乱。他活了下来,但手稿散落遗失。影片结尾,老年萨德在精神病院里,对着空气依然在比划着写作的姿势,喃喃自语:“我唯一的罪,是思考了太多。”
这是一部需要带着大脑看的电影。导演摒弃了所有关于萨德的猎奇标签,深入探讨了一个思想者在极端压迫下的精神世界。主演的演技封神,将那种癫狂、脆弱与偏执交织的天才感演绎得淋漓尽致。最后那段关于“书写权”的独白,振聋发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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